顾景州祖上曾是始皇帝的方士。
因练不出不死丹被下了降头,导致顾家男人都活不过三十岁。
唯一的破解之法,是与极阳体质的女人结婚。
上一世,我那被收养的妹妹沈薇薇,偷穿我的红嫁衣,想顶替我的身份嫁给顾景州,被我赶到厂里的大礼堂阻止。
沈薇薇因此成了全厂的笑话,想不开之下跳了河。
爹妈大骂我是丧门星,和我断绝关系。
顾景州也因此恨上我,在沈薇薇的“头七”那天,将我反锁在屋里,点燃了煤油灯。
“什么极阳体质?我看就是你贪图我们顾家的地位!”
“你知不知道薇薇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是你害死了她,我要你给她们娘俩偿命!”
再睁眼,我回到婚礼这天。
这次我要给沈薇薇和顾景州送上一份新婚大礼。
高考完,我第一件事就是撕掉自己的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用刀划破脸。
只因上辈子高考结束后我顺利考上清华,平常打骂我的爸妈一反常态对我异常殷勤。
甚至还给我买了一大堆奢侈品,让我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后来才知他们是因为市里有名的克妻老富豪看上了我的脸和学历,用一百万买下了我。
我哭着跪在地上求我妈别把我卖了,承诺会给家里挣更多的钱。
可我妈只是不耐烦地踹飞了我:
“你个没良心的,这可是一百万,你一辈子也赚不到!”
爸爸也在一旁补刀:
“只是把你嫁出去又不是卖了你,这个世界上哪个女人不结婚?”
最后,我被爸妈送给老头日日折磨,受不了从十楼一跃而下。
结果爸妈为了保全老头,竟然还伪造我有抑郁症。
再睁眼,我回到爸妈让老头挑选我的这一天。
和童养夫男友毕业旅行,他私自改签蛇岛。
还非要带上0经验的妹妹。
洞穴探险时,妹妹故意引我们闯入禁区
我哮喘发作,她当面吸光氧气瓶的最后一口。
我哀求男友分我一丝生机,他却把我踹进蛇窟。
「婷婷有空气过敏症,你别什么都和她抢」
他们不知道:
当蛇群缠绕我的身体时,不是在撕咬,而是在跪拜。
接亲当天,未婚妻家里的房门紧锁,手机也打不通。
我一直等到天黑,才无奈地让接亲队伍解散。
直到第二天,她才给我回电,声音就像没睡醒一样:
“云瀚,对不起。接亲前一晚我突然遇到些急事就去了外地,忘记告诉了。你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很快就回去了,等我回去你再和婚庆公司重新定一个接亲时间吧。”
可随后我就在外网刷到了一条热搜视频,未婚妻跑去中东战区给在国际医疗救援队里当医生的白月光庆祝生日。
战火纷飞,她竟运过去一卡车的玫瑰花和一辆豪华跑车。
白月光还配了一条感人的文案:
“爱你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为你带来惊喜!你的爱意,弥足珍贵。”
我默默点了推荐,希望更多人能看到他们这份可贵的爱情。
白月光关注了我的账号,并私信我:
“建议你把我的账号内容都翻一遍,然后再决定是否还要娶她?”
“这么多年来,她对我的爱就从来没有变过。而你,不过就是我的替身。”
我这才知道原来未婚妻一直对他念念不忘,每年的重要日子里都会过去陪他,还会精心为他准备惊喜和礼物。
泪水无声滑落,我轻轻对未婚妻说道:
“我不会再去接你了,婚约取消吧。”
八年感情,终将成空。
老婆揽着情夫告诉我她怀孕时,我崩溃的晕了过去。
事后我要求离婚,可老婆哭着对我下跪:
“陆呈,我最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可你是无精啊,我求求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吧!”
她的情人也抓着我的裤腿,义正言辞说:
“呈哥,我绝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我只想看着孩子出生!我发誓,宝宝出生后我就消失在你的眼前,绝不让你和柔柔为难!”
我相信了他们的说辞。
可在孩子出生后,老婆的情人却自断腿脚污蔑是我做的,他还割断我攀岩比赛的绳子,让我差点摔死。
老婆知道后,反而嘲讽我:
“怎么其他人的绳子都没事,就你的有问题?说明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这个恶毒的人!这都是你伤害阿青的报应!”
我终于心死,选择在孩子百天这日,彻底和她决断,投入小姨子怀抱!
只因儿子在合照上用贴纸盖住了老公过世小青梅林玥的脸。
林玥的妹妹林潇潇,就发疯般地指责我儿子。
“是潇潇阿姨让我贴的,说这样可以让妈妈和爸爸挨在一起......”
沈渊不顾儿子的解释,为了惩罚儿子竟找来纹身师,要将林玥的名字永远刻在儿子的脸上。
“这么小就知道挑拨离间,长大了还不得杀人放火!”
我被绑在椅子上,被迫看着针刺入儿子的脸。
儿子疼得抽搐,脸上血肉模糊,被拖入了地下室。
我不断的祈求着沈渊放过儿子,沈渊却不耐烦的说:
“不过是假血和没有针头的纹身笔而已,我就是吓唬吓唬他。”
未婚夫要我照顾他小青梅的母亲坐月子。
「小薇,她毕竟救过我的命。」
我不怒反笑:
「你脑子没病吧?」
他却不耐烦地蹙起眉:
「你心细周到,我才让你帮我这个忙。」
「你要是执意不肯,咱们这个婚也就别结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负气一走了之。
可三天后,我主动找到那位刚生产完的母亲,淡淡开口:
「我会照顾好您。」
我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做月子餐,却被挑剔太咸。
抱着药材不慎摔进泥坑,回来煎药又被说火候不对。
顾泽熙抱着我,语气温柔:
「再忍忍,婚礼订在秋天。」
只是他不知道,没有婚礼了。
什么都没有了。
我资助了一个贫困生,一个月给他二十万。
他却误会了什么,
以为我要勾他上床,
对我从来没有半分好脸色。
【孟秋水,收起你心里那些龌龊想法,你让我觉得恶心!】
谁知当天晚上,有人爬上了我的床,
容貌几乎与他一模一样,
满眼乖巧,处处体贴,
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卡:
【姐姐,以后打到这张卡上。】
我笑了。
原来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来抢业务了。
成亲前一天,相公忽然提出想要一方喜欢的端砚。
他柔情蜜意地搂着我:
“等你跟我成亲后,就不能再抛头露面做生意了,所以我想要一台好砚,去外面卖字画补贴家用,可好?”
可端砚被誉为“群砚之首”,就算很普通的一方也价值不菲。
但我弟愣是在山里用半条命抓住一只老虎,凑齐了买砚台的银子。
不久,我弟因为得罪了恶霸,被黑心的县令关进死牢。
我为了使银子让弟弟在牢里少受点罪,便央求相公把端砚变卖。
他却恼羞成怒,愤然将弟弟用命换来的砚台摔碎,还将一碗打胎药灌进我的嘴里:
“我的东西哪里轮得到你来算计?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以为有了我的孩子就可以教我做事?我警告你,收起你恶心的妄念!”
弟弟最终被恶霸在牢里虐待致死,我去收尸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完整。
我没钱请缝尸匠,只好自己一边哭一边缝,三天三夜才将他的尸体缝完整。
那日,大雪纷飞,我用破席裹着弟弟的尸身拉出县衙外,看着相公穿着貂裘,骑着高头大马,怀里还抱着花魁经过我的身边:
“你说的对,这世上多是心计深沉,爱慕权贵的虚荣女子,我愿赌服输,5000两赎你出来,你可高兴?”
看着死无全尸的弟弟我泪如雨下。
再见面,他舍命朝我奔来,而我对他早已无感。
养老院一穷一富两个孤寡老人挑选护工时,妹妹毁了我的容争取到伺候富老人的机会。
没想到富老人是个穷光蛋,而穷老人竟是海市首富装穷。
我成了首富的养女,过上了富家女的生活,脸也被治好了。
妹妹却只得到了穷光蛋留下的几本经书,被所有人耻笑。
妹妹因此恨透了我,将我绑起来喂了鲨鱼。
可下一秒惊涛拍翻了她的小船,妹妹也成了鲨鱼的鱼食。
再次睁眼时,我回到了两个老人选择护工的时候。
妹妹抢先选择了首富老人。
“姐姐,这辈子我才是真正的富贵命!”
我默默转身,接受了她的安排。
妹妹不知道,首富家的养女只不过是一个他们方便吃人的幌子罢了。
最爱他那年,我在手术台上切除子宫,他在隔壁病房和孕妇缠绵。
为了帮他还清巨债,我忍着剧痛做了手术——因为来月经会影响日收入。
两个月后债务还清,他摇身一变成了京城首富。
我瞬间从打工妹变成了人人羡慕的阔太太。
专车接送,购物不眨眼,所有人都说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女人。
直到订婚宴当天,休息室外传来对话:
\"苏哥哥你真坏,装穷三年让她心甘情愿去切子宫,她还感激涕零。\"苏晴雨恶毒地抚摸孕肚。
他冷漠道:\"谁让她当年非要给你一瓶水,害你痛经不断。\"
\"让她失去生育能力,还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就是了。\"
我浑身颤抖,三年真心喂了狗。
既然他这么爱装穷,成全他便是了!
大婚当日,宋明远要悔婚娶心中挚爱。
我收回迈进花轿的一只脚。
“不嫁便不嫁吧。”
宋明远说可纳我做妾。
我撕了未来得及退回的婚书。
他骂我不知好歹,却在我回门宴当日。
宋明远喝醉了酒哭着说后悔了。
父亲和他的男助理一起被抓奸在床后,母亲果断选择离婚。
距离婚姻冷静期结束还有二十五天。
父亲嘴噙雪茄,喷着发胶。
“今年父亲节,我想要你们给我办场葬礼。”
“咋样?配合配合?葬礼上,我看谁哭得痛,我就把我公司一半的股权都给她。”
我和哥哥相视不语,都知道他意有何指。
“我不管!如果你们真有孝心,就在父亲节那天为我办场全市最大的葬礼!”
父亲吹吹胡子,撇下话就摔门离去。
哥哥接住我求助的眼神:“那就再赌赌他的诚意。”
提前通知好各亲朋后,我们开始联系丧葬公司,预订豪华VIP流程。
父亲节当天,我与哥哥身披孝服,跪在灵柩前“失声痛哭”。
母亲踩着高跟鞋最后一个赶来,一个趔趄。
“胡狄胡漾,胡德柱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了,因为我们那爹现在正猫在棺材里,盘算着如何把她包里那封离婚协议撕了。
大一暑假,和男友还有闺蜜去玩密室逃脱。
男友心疼闺蜜身娇体弱,推我去隔间做支线任务。
怕黑的我,本就是凑人头开车。
抓着男友的衣角声线颤抖的说:
“能不能不要我去,我怕黑。”
男友却不屑一顾:“你不去谁去?总不能是小沫去吧?”
“她身娇体弱,可受不得惊,快去。”
男友猛然一推,我被NPC大力拉进隔间。
却没想到,隔间里蹲着三个鬼脸NPC。
他们拉扯我的衣服,把我压在身下。
我被NPC掐住脖子,狗一样贴到地上,发出凄厉呼救时:
他却在隔间外不屑一顾的说:
“赵妍,你可真有意思,不就是玩个密室,你搞的跟谁怎么了你一样。”
“我昨天就是和小沫开房打个游戏,你就闹到她系里,今天我偏不救你,让你尝尝惊慌失措的滋味。”
一门之隔,三个NPC怕我出声呼救,捂住口鼻掐住脖子,肆意施虐。
我听着门外,周琛和闺蜜李子沫打打闹闹。
胸口的氧气一点点被积压出去,渐渐模糊了意识...
在睁开眼睛,看着周琛不容商量命令我去隔间的语气。
我笑的像条狗。
后来,周琛跪在我面前,哭的像条狗...
嫂子金小婉,自称是大庆的最后一位格格。
她指使我妈端茶倒水,把我哥的工资当“皇粮”填她弟的无底洞。
怀孕后更是不满意三居室的房子,非要买市区300平大平层,移驾行宫养胎。
我竭尽全力,付了一套108平公寓,让她迁入行宫。
后来,她凭着那身“格格做派”。
在平台直播带货,成了百万粉的网红后。
每次直播翻车,卖假货被扒。
就造谣我雇水军黑她。
她的“亲卫队”粉丝信以为真。
在我下班路上,举着“为格格正名”的牌子,将我撞下了天桥,一命呜呼。
再睁眼,回到了嫂子让我妈下跪行礼的那天。
这一次,我对着嫂子道:
“嫂子息怒,您凤体尊贵!我听说有家‘宫廷御膳菜’,用纯金器皿、翡翠碗做‘格格下午茶’您看,是不是让我哥现在就去订位,吃点甜的消消气?”
三年前,我为自己植入忠贞钢印,这辈子对老公忠诚不二。
手术漫长,再次睁眼已是一个月后。
回到家中,却发现老公已带着倪英登堂入室。
他见到我满脸都是厌恶,拿起扫把赶我出门。
“你个贱女人,野男人玩够了知道回家了?”
“你给我滚,我荣海没有你这样的老婆!”
我想解释,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赖在荣海身边摇尾乞怜,任凭他百般折磨。
直到他关键时刻弃我于不顾,我才发现医生给我植入的,根本就是服从钢印。
在它的作用下,我把荣海当了三年主人,甚至不敢反驳半句。
我这才明白自己是中了圈套,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几天后,荣海担心我的安危,四处寻找。
可他不知道,我已被秃鹫啃咬至一具白骨。
端王长孙衍自幼恋慕我,及笄刚过便来下聘。
欢喜备嫁时,边境突传急报,燕国国君领兵攻下邻国皇城。
眼看宿敌下一步就要攻打大昭,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隔日,长孙衍突然登门,将圣旨和大红嫁衣摆到我面前。
我又惊又喜,以为他要提前娶我,谁知他却拉着庶妹的手开口:
“琼音,圣上令你去燕国和亲,又为我和依依赐了婚,你放心,等过了眼前这关,我一定安排你假死回国,做王府媵妾。”
明知他已把持朝政,我仍努力一笑,接过嫁衣领旨而去。
半年后,他派人偷偷送来假死药,
我大怒,“女君做的好好的,我没那么想不开!”
试用期六个月,我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可最后一个月工资条发下来,我的工资只结算了五块二毛钱。
我捏着工资条,找领导要个说法。
不曾想,那领导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怒骂道。
“你这种货色只值那个价!”
闻言,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回工位上,掏出自己的死亡笔记,写上了领导的大名。
毕竟上一个欺负我的人,如今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同父异母的妹妹重生了,预言两个月后丧尸爆发,世界末日。
老公和全家人都信了她的话,疯狂囤积物资,甚至花重金将郊外的别墅打造成坚固的堡垒。
老公散尽家财还要去借高利贷,我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却被一纸协议净身出户。
两个月后,老公打电话嗤笑:“第一个感染者马上就要出现了,不想死就来别墅门口跪着,薇薇心善,或许还能放你进来。”
我不解道:“什么世界末日,你说的不会是被我一棍子撂倒的神经病吧?”
高考完,大姨来我家做客,看着我正在填报高考志愿,讽刺地撇撇嘴道:
“装什么好学生啊,这时候才来报志愿,是考得太差找不到学校报了吧。真正考得好的人都不会在这时候临时报志愿,比如我女儿,早就报好重点大学了。”
我懒得理她,毕竟距离志愿填报结束只有十分钟了。
可她却故意引导自家熊孩子抢我鼠标,砸烂我电脑。
过后还一脸幸灾乐祸道:“哎呀,他还是个孩子,别跟他计较。再说了,你这时候来报志愿肯定是专科吧,还不如复读一年考个本科。”
我气笑了,半天没说话。
她不知道,我的志愿早就填好了,这志愿是我帮她女儿报的,这下好了,她女儿专科都没得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