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生日那天,妹妹主动打电话要过来陪我庆祝。
结果她在来的途中发生车祸去世。
本就讨厌我的爸妈,自那之后恨我入骨,哥哥厌恶我,派人打断我的腿,把我丢在了乡下。
三年后,妹妹竟然活着回来。
“当年的事我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是我对不起爸爸妈妈,可现在我真的不想死。”
她身体出现问题,急需换肾,一家人配型都不合适,哥哥才想起被抛弃的我。
“不是还有黎初吗?赶紧打电话让她过来配型。”
电话打回老家,接电话的是村长。
他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们是问黎初?她两年前不就死了吗?”
和产后3个月的宝妈自驾游。
一不留神,我的限量款水杯成了她的吸奶器。
自驾千里刚游玩一天就说想娃而强制返程。
这些我都忍了。
可是说好的全程AA制,旅游途中A完钱,到家后却又收到一份天价账单。
【油费+过路费+车辆折损费+情绪价值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五万元。】
我默默转了账。
第二天。
看到宝妈的朋友圈晒图:
【感谢闺蜜赞助,两千块做了美甲,心情美美哒~】
我这才明白。
原来,这场说好的AA制旅游。
不过是被人当了冤大头。
竹马顾瑾假少爷身份曝光那天,我提了分手。
不仅如此,我还切断了他病重母亲的治疗费,引诱他打黑拳断了双腿。
只因我天生心脏残缺,需要靠他的厌恶值才能苟活。
于是当他对我的厌恶值达到顶峰时,我故意死遁消失。
却不料三年后再见面,他对我一见钟情。
原来,他因受刺激记忆缺失。
为此我主动坦白过往,却被他心疼揽入怀中:[或许,当年我是故意让你伤害我的呢?]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晚晴我都希望你能活着,不管什么方式。]
我倾尽所有想要弥补,以为幸福触手可得,直到他带回曾经一夜情女人生下的孩子。
那孩子声称要博取他的好感值,这样就能救回她的妈妈。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看着厌恶值再次升起。
但这次我不要活命,而是选择了回家!
我嫁给傅瑾怀三年,他与小青梅纠缠了三年。
只是他不知道林婉碗就是个白切黑。
每当她装可怜博同情时,她头顶都飘着诡异的文字,
【宿主真棒!就这样让男主心疼死!榨干原女主气运值!】
那是林婉婉的系统,
而我,被标注“待清除”的原女主。
后来我主动退出,成全他们。
可我突然看不见系统的对话了,傅瑾怀也变得怪怪的,
竟抛弃林婉婉,红着眼圈堵住我:“老婆,以前是我瞎,以后会对你好的。”
我打小就活在“家里揭不开锅”的阴影里。
父母最常对我说的话就是:“能让你活着就烧高香了,还想要啥自行车?”
40度高温,我在垃圾堆里刨塑料瓶中暑昏倒,他们在给堂哥买最新款苹果;
我啃白馒头喝白开水把胃磨出病,他们在家族群晒给堂哥炖的人参鸡汤;
零下十几度,我穿三年前的破雪地靴脚冻得流脓,他们转头给堂哥买了限量版AJ。
我拼了命考上 985,凑学费时差点被黑中介骗去缅甸,拼死跳车滚进芦苇荡,才保住条命。
脱险后,我颤抖着点开微信,想寻求父母的一丝安慰。
结果,堂哥五分钟前发的朋友圈如利剑戳痛了我的眼:
“22岁,全款拿下市中心千万大平层!感谢我叔我婶掏空家底支持,这才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啊[奋斗]”
配图里,平日里骂我“讨债鬼”的爹妈,骄傲的笑着,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
我喉咙里涌上腥甜,原来他们只是不爱我而已。
前男友嫌我又作又矫情,
称这世上除了他没人受得了我。
可是这么爱我的他,
却在我和江如安掉进河里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她。
我果断分手。
再次相遇,我变得更作更矫情。
因为我的现任,会把我宠成小孩。
结婚十年的丈夫突然迷恋上骑行,整日嚷嚷着“风和自由”。
结婚纪念日那天宁可错过,也要斥巨资参加环城大赛。
甚至贷款买5万的碳纤维车架,却不肯留住这笔钱给儿子报名夏令营。
面对我的抱怨和指责,他将赢来的十万奖金扔在桌上,振振有词。
“不骑行的人生就是行尸走肉!难道要我当一辈子你们母子的奴隶?你太自私了!”
闻言我面不改色,拿出了一纸协议。
“好啊,你去追寻你的潇洒人生吧,我们离婚。”
为了林月漪的一句“先立业再成婚”,我花了整整五年时间将她捧成京城第一花魁。
可在太后下旨赐婚时,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在婚书上写下了穷书生柳越霖的名字。
林月漪说,柳越霖能欣赏她的才情,而我只会衡量她的价值。
可她忘了,如果没有我,她不过是乐坊角落里一名无人问津的舞姬。
她登上云端的台阶,每一寸都是我铺就的。
既然她不想要这登云梯,那我便重新把她拖回烂泥里!
恋爱六年,江莱一直保持所有花销都和我AA,我也渐渐适应了。
直到我拒绝了他婚房婚车彩礼也要AA的想法,他转头就把这些年的账单发了朋友圈。
「多年开销都是AA的,以为自己找到良人,最终发现还是要靠结婚吸血。」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却飘过几行弹幕。
【女主怎么这么双标,谈恋爱时AA,买房就不肯了?】
【男主多年AA就是为了有足够的积蓄结婚,女主却想坐享其成,太让人心寒了。】
【是啊,他只是想找个能一起面对生活的伴侣,用AA来考验一下她,要个态度而已。】
可我所有的工资都上交给他统一打理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却先发了条消息。
「你是不是早就嫌我穷了?」
「想白得一套房就直说,别耽误我找个愿意一起奋斗的好女孩。」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点开了另一条未读消息。
「我不要求AA,房子买好了,车子可以再买一辆,其他要求我都能满足,要不试试我吧?」
我穿成恶毒女配的第二天,女主小白花妹妹在仙门大会上问我:
“师姐,掌门赐给你的那颗固元丹,可以给我吗?”
“我的灵根受损,没有它,我恐怕活不过这个月了。”
我看着手里这颗能提升百年修为的丹药,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给你?”
她立刻抽泣起来,
“师姐,你修为高深,不差这一颗。可我……我真的需要它来保命啊!”
很快,师尊也发话了:
“清月,她是你师妹,你就让让她。”
我青梅竹马的大师兄也劝我:
“不过是一颗丹药,别这么狠心。”
我冷笑开口。
“可以,但这丹药是我用半生修为换的,谁想要,就拿自己的半生修为来换吧!我即刻开坛做法,童叟无欺!”
我的生日宴上,新生学妹第100次向我的男友表白。
我以为他会像前99次那样毫不留情的拒绝她。
可这一次,苏容与牵起了她的手。
他对我说,“姜南,我们到此为止吧。”
“十年后的我们注定是悲剧,所以这一次我要重新选择。”
“从此以后,请你离我远一点。”
七夕节当天,老公非要开我车去隔壁出差,晚上我却接到了酒店的电话。
“您确定是要把小雨伞送到801房间吗?”
我瞬间愣住,怀疑对方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可对方准确无误的说出了老公的名字。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打卡行车记录仪共享功能,却发现车子就在我家对面的酒店。
老公不是说他出差了吗?
我抱着怀疑来到酒店。
却看到老公抱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上了楼。
我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碾碎。
我没哭,而是掏出手机。
“云澜酒店一位名叫陈彦的客人好像突发心脏病了,麻烦叫一下救护车。”
我要让他知道。
惹到我,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入坑一个新颜值主播后,我在他的直播间疯狂购物三百万。
可我只是回老家两天没露面,他就在直播间疯狂诋毁我。
“我还真以为碰到大姐了,估计就是个卖房卖车上网摆阔的屌丝女,别看她买那么多,我真怕她过两天申请退款!”
“这种老女人长得肯定很丑,现实生活中没有存在感,才会上网找乐子!说不准,她还想要占我便宜呢!”
他嘴上喋喋不休极尽侮辱,可脸上的气急败坏不加掩饰。
“怎么着,跟我说的一样吧!估计那点钱都买没了,现在就等着货到退款以后再来继续装逼,可笑!”
“想到以前我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她,我真觉得恶心,以后像这样的傻逼别来我的直播间!”
我气得无语。
反手在他对家直播间一夜购买千万护肤品,送他登上购物榜第一。
他哭得满脸鼻涕眼泪,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我却笑着歪歪头。
“求我干嘛?我不是卖房装逼只退款的穷屌丝吗?”
我和陆之向提过两次离婚。
一次是三年前,他用孩子和家庭捆绑我,劝我打消离婚的念头。
一次是三年后的现在,他将我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犹如恶鬼般质问:“林霜月,你是不是被那个女学生蛊惑了?”
我惨笑一声,捂住生疼的腹部:“陆之向,你宁愿怀疑我是被女学生蛊惑,也不愿意接受是你自己有问题,你真可怜。”
从小没妈被男人包围,我逐渐习惯讨好顺从换来的亲近。
男同学嘴上关心,我以为是爱;
竹马只对我态度恶劣,那也是爱;
小叔因为我像妈妈接近我,更是畸形的爱。
直到又没了爸,我开始和女强人小姨生活,我的世界观崩塌重建。
在所有人以为我会长成娇妻陷入爱恨纠缠时,
我一头精英短发,摇晃着红酒杯,
「女人必须丢掉的三样东西,让人窒息的塑身衣、歌颂苦难的憋屈剧、自作聪明的男人,听懂掌声!」
新婚洞房夜,我在老公的劝说下住进酒店。
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满心期待。
结果等到凌晨,没等来他,却等来了警察的身影:
「柳小姐,有人举报这里你在这里进行非法交易,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和老公的新婚夜,竟然能被当成咯咯哒?
我觉得好笑,直接拿出了我刚领的结婚证。
警察看了一眼,顿时神色大变:
「竟敢伪造证件,直接带走!」
我顿时愣了。
这分明是我昨天才领的结婚证,怎么会是假的!
我老公宋泊简出差,家里养了五年的金毛七喜突然上吐下泻。
我抱着它软绵绵的身体,心急如焚地冲进宠物医院。
医生推了推眼镜,做完一整套检查,调出七喜的电子病例。
他眉头紧锁。
“奇怪,病历显示宋先生上周才带七喜来打过加强疫苗,怎么还会感染细小?”
我一愣,“他上周不是一直在外地吗?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医生也愣住,把电脑屏幕转向我。
“不会啊,您看,这是上周三的付款记录,还有……宋先生特地更新的联系地址。”
我凑过去,那个陌生的地址旁边,两个刺眼的字像烧红的烙铁——‘新家’
一瞬间,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稳住发颤的手,给宋泊简拨了电话。
我与顾砚风携手二十年,他心里却装着别人。
他资助心上人的孩子上大学,还告诉她,是我害死了江雨蔓。
结果我被最信任的学生推进硫酸池,全身90%烧伤。
弥留之际,我跟他告别。
“顾砚风,我太疼了。”
“如果有下辈子,我成全你们。”
我死后,顾砚风却后悔了,深夜跳入硫酸池尸骨无存。
再睁眼,我回到学校公派留学名单公布前日。
上次江雨蔓落选,分配实习期间,她被已婚上司侵犯控制,生下女儿后大出血去世。
顾砚风认为我用卑鄙手段,抢了江雨蔓的名额,冷了我二十年。
这一世,我主动找到教务主任。
“江雨蔓比我更需要这个机会,让她跟顾砚风一起留学吧。”
为了给我病危的父亲续命,我签下一纸赌孕协议。
嫁给京圈太子爷傅祈年,做他三年名义上的妻子。
条件是,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事成之后,我会拿到一笔足够给我父亲续命,以及让我家族企业起死回生的钱,然后,体面地消失。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拿自己的肚子当跳板,妄图飞上枝头。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毕竟,在他们眼里,傅祈年是天边月,遥不可及。
而我,温冉,只是一个破落户的女儿。
他们不知道,这桩婚事,是我赢来的。
用我和他白月光吴沁妍打的一个赌,赌谁能先怀上他的孩子。
我赢了。
后来我才知道,吴沁妍只是不想生。
她怕疼,怕妊娠纹,怕身材走样。
而我,不过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代孕工具。
孕期第八个月,傅祈年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孩子生下来,签了它,你可以滚了。”
我看着他,轻轻地笑了。
生产那天,医院下了病危通知。
我买通医生,给自己安排了一场盛大的“一尸两命”的压轴大戏。
三天前黎骁向我求婚,转天我和他的私密照就被曝光到网上。
他买通记者大规模造谣我公然劈腿、私生活混乱。
一切只为压下他白月光,婚后出轨的新闻热度。
更讽刺的是,那出轨对象还不是他!
可当我身败名裂,消逝于人前,黎骁却亲手把自己的白月光封杀了。
还偏执的要和我结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