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后,我偷听到了将军心声。
{好美,比本将看到的乌蒙山的晚霞还要美。}
{不知为何,本将只觉得他一举一动都如此具有诱惑力。他是不是给本将下了蛊?}
{算命的说我命中有一情劫,将会让本将栽大跟头,不会就是他吧。}
{要不趁自己沦陷未深,把他调离到别处?}
我:不是将军,我好不容易才爬到副将这个位置!你怎么能把我调离呢?
{要不就寻个由头,把他杀了,免得日后干扰太多。}
我:……
那还是调离吧!
结婚第七年,我在陆续言的手机里发现了他和实习生的开房记录。
凌晨三点,我坐在衣帽间的地上,捏着他出差带回来的爱马仕丝巾。
包装盒贴着国贸商场的标签,可他的信用卡账单里根本没有这笔消费。
浴室水声停了,我迅速锁屏他忘关的微信界面。
最新一条是杨曦发来的语音:「续言,下次别咬脖子了,同事会看见。」
背景音里,还有我上个月送他的腕表走针声。
「怎么还没睡?」陆续言擦着头发走出来,腹肌上还挂着水珠。
我看着他锁骨处新鲜的抓痕,突然想起今天医院发来的体检报告。
CA125数值飙升,妇科肿瘤标志物异常。
他俯身想吻我,我偏头躲开:「你上周说在深圳开会?」
「对啊,跟王总谈项目。」
他回答得很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那是他说谎时的小动作。
多可笑,这个曾为我挡开水的少年,现在连出轨都懒得换借口。
手机突然震动,杨曦发来一张B超照:「陆太太,你说孩子出生后,该叫你阿姨还是妈妈?」
我搬了新房子,请了三两好友小聚。
晚饭过后,我们围坐在后院烤火,喝酒,聊天。
为了烘托气氛。
男友提议,每个人都讲一个恐怖故事。
轮到我时,我环顾了四周。
“其实,这栋别墅是一处凶宅。”
“二十多年前,我就死在这里。”
试管成功,我兴冲冲回家找老公,却意外听见萌宝心声:
“不要哇!这门一开,我又要遭老罪了!”
手一顿,我望向微隆小腹,轻声试探:
“宝宝?”
“马上见到爸爸了,你不开心吗?”
腹内异动,小奶音暴走:
“什么爸爸,他是活阎王!”
“妈咪快跑!渣男正和你闺蜜不知天地为何物,你现在进去,会被活活打死!”
我浑身一僵,连线家里监控,画面果然不可描述。
原来,我是颠文的炮灰配角,死后被伪装成跳海。渣男隔天就娶了闺蜜。
“靠!老子不要当炮灰!”
“妈咪莫慌,我带你飞!”
我在24小时便利店干活,干的最累最忙的中班。
原本晚上12点就应该下班的我,直到晚上12点半依旧在店里忙碌。
迟迟等不到干通宵班的赵晴。
我在工作小群里询问。
「通宵班的快来店里接班,我要回家休息了。」
十分钟后,赵晴才回复。
「抱歉啊,我给忘了,你应该还在店里,替我上了吧,反正通宵班也不是很忙的。」
没想到店长也赞成赵晴的建议,让我继续上班,并且公然辱骂我。
「赵晴是千金小姐,人家是来体验生活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能施舍给你个班儿上,那都是你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可是我爸告诉我,千金小姐是注定没法当冤种牛马的。
临走前,机器吐出了一张比我命都长的外卖单。
一看电脑上显示的地址,居然是我家。
可是我是独居,家里现在压根没人。
我重生了,失去了前世的部分记忆,然后就被京圈太子强制爱了,还怀了他的孩子。
母亲知道我怀孕,劝我仗着有孩子跟萧家狮子大开口,还怂恿我跟前男友偷渡出国。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听到了肚子里孩子的心声。
【这个邪恶老奶根本不是你亲妈,她是当时拐卖你的人贩子。】
【邪恶老奶拿到钱就是送她亲生女儿出国读书,你偷渡到国外,渣男把你卖进园区,一天被电八顿,爹地知道我们母子惨死后,替我们报仇后就跟着殉情自杀了,重来一世长点脑子吧。】
萧恒居然对我用情如此之深?
那我这一世可不能再辜负他的深情了。
三年的抬棺生涯,我终于攒够画家男友高额进修费。
满心欢喜回去路上,却无意撞见他的小青梅沈栀和送葬队勾结操办冥婚。
还没来得及报警,我就被敲碎全身骨头,活生生钉进棺材,成了那具男尸的阴妻。
男友来找我时,沈栀却伪造照片,对外宣称。
是我嫌贫爱富,甘愿做首富老头的地下情妇。
爸爸因此与我决裂,骂我是拜金女。
男友郁珩更是恨我入骨,转身远赴国外进修。
直到五年后,他成了享誉国际的“画神”,回国第一件事,便是高调向沈栀求婚。
“我最窘迫的时候,前女友嫌贫爱富去做别人小三,只有栀栀一直陪着我,让我别放弃。”
“下周,我将举办婚礼,欢迎各位到来。”
七日后的婚礼,警察却收到有人举报,当众在婚礼现场挖出一具腐烂多年的白骨。
白骨破碎断裂,惨不忍睹。
我却笑了。
郁珩,沈栀。
地狱空荡荡,我回来了。
早起刷牙,用错老公的电动牙刷。
里面却传出了陌生的女声:“早安,亲爱的。”
“昨晚睡得好吗?今天也要记得想我呀~”
这是我上个月给胡若延买的胡年纪念款,顶配版才有语音定制功能。
我录的是自己的声音,设置的是“早安,该起床赚钱养我了”。
现在,这把刻着我们名字缩写的牙刷,正用陌生女人的声音,对他说早安。
我关掉牙刷,指尖冰凉。
胡若延出差三天了,昨天晚上视频时,他还说在酒店赶方案,背景是单调的白墙。
我拨通他的电话,手控制不住地抖。
“喂,老婆?这么早怎么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视频里一样。
“你用我给你买的电动牙刷了吗?”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随即传来轻笑:“用了啊,你选的东西肯定好用。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挂了电话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蒋勤雪的电话。
她是做私家侦探的,最擅长挖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帮我查胡若延,”我声音发颤。
蒋勤雪没多问,只说:“等着,两小时给你结果。”
怀孕九个月在医院待产时,出差回来的老公却带回了同样即将临盆的乡下表妹。
我和表妹同时在医院产下儿子。
夜晚,她却趁所有人熟睡偷偷调换两个孩子。
我看到了却并没有阻止。
反而将儿子带回家细心呵护,养育成材。
她一边嘲笑我蠢笨如猪,一边对我的孩子肆意打骂,百般虐待。
直到儿子长大成才,被立为公司继承人,拿到我名下所有财产。
她才带着已经被她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儿子找到我。
“当初生产时护士抱错了,这个快死的才是你儿子,你养大的是我的儿子。”
看着她得意又阴毒的眼神,我只是淡定地拿出了我和儿子的亲子鉴定报告。
看着那张证明我和儿子才是亲生母子的亲子鉴定,她慌了。
七零年代,沈秋霞的竹马顾磊为了团花,亲手将她送进牢里。
沈秋霞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拨打火葬场的电话预计十天后离开。
见到顾磊后,他和团花使劲折磨骨瘦如柴的沈秋霞。
不顾沈秋霞安慰,把她丢在荒无人烟的大街上。
直到沈秋霞死后,顾磊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一切都多么荒诞。
持枪留下了属于沈秋霞的绝笔信。
“姜苒苒,川哥喝醉了酒,意外把人打死了!你这么喜欢川哥想必让你为他坐牢也可以吧。”
姜苒苒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我可以顶罪,替他坐牢。”
此话一出,包厢内瞬间响起了嘲笑声。
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
“都说姜苒苒是我们川哥第一舔狗,果然名不虚传,都可以为川哥去坐牢了。”
众目睽睽之下,苏景川却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一份文件:
“只要你愿意给婉宁捐赠心脏……”
他话还没有说完,姜苒苒就一口答应下来:“好,我同意捐赠。”
此话一出,苏景川完全愣在原地,心里的异样越来越强烈。
他不知道,这是姜苒苒和系统的交易。
完成关于苏景川的一百件任务,就能在现实世界中复活她的爱人,郑彦辰。
母亲一块银元将我卖给苏家做等郎妹
彼时,我八岁,夫君还未出生。
16 年后,洞房花烛夜,夫君给了我一纸放妻书,便撇下我逃走了。
他说:你是旧时代的产物,我们不合适
为了彻底断掉我的念想,他又假死诈我。
后来,战乱四起,他跛着一条腿喊我老婆姐姐,求我疼疼他。
可我的心里,早已没他了。
元宵节去迪士妮坐缆车,师傅只开六十米。
还说六十块的票,就只能开六十米。
我求师傅快点启动缆车,有病人高原反应等着我救援。
可他却冷冷的说:“别人高原反应关我屁事?想缆车快点启动,行啊!拿钱!一百块一百米,到山顶两千米就是两千。”
“你看你要开多少米?”
呵!我笑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被弹幕剧透了,等着我去救援的就是他儿子。
新来的实习生把工资表发进公司群,义愤填膺地@我道:
“苏烟姐您还要脸吗,仗着自己是傅总女朋友,就要拿全公司最高的工资吗!”
“我要是你啊,肯定公开向所有员工道歉,并且立刻找傅总申请降薪!”
议论工资是职场大忌,可一向公私分明的傅闻州不但没有问罪。
还为了哄小姑娘高兴,把我的工资降到了三千块。
“你从我这拿的还少吗,何必为了几万块工资,跟一个小姑娘吃醋争宠?”
我当即明白,和傅闻州多年的纠葛终究要结束了。
我舔了季叙羽三年,终于成为季太太,决定为他留在这个世界。
他却在婚礼当天,搂着别的女人高调秀恩爱。
跟我说他早知道我是攻略者,要不是怕心爱的女人成为早死白月光,才不会陪我演戏领证。
现在剧情走到终点了,我连给他提鞋的份儿都不配。
我脸色惨白,哪怕被小三当众扇耳光,也不敢说一句话。
为了不离婚,更是给小三当牛做马。
全网都在骂我是最窝囊的原配。
殊不知我绑定了双重系统。
越窝囊,得到的奖励越多。
七夕前几日,我看到老公下单的高奢项链,可不是送我的。
而是送给他的女兄弟的。
「在卞杰的心里,我才配得上这条项链,至于你,狗链子就够了,高仿都多余。」
我一把扯断她脖子上的项链,「你看你又心急,狗链子我都备好了,今晚就把你栓上,两条狗链子呢,你猜那条是给谁的?」
夏妤喜愤愤离开时,我看了看车库里那辆年久失修,刹车坏掉的豪车不禁冷笑。
「宝贝,你惦记那么久的跑车现在属于你了,七夕节快乐,自己过来开吧。」
我在缅北被电棒电到失禁的时候,老婆正在和她的上司在巴厘岛旅行。
终于,我的求助电话被她接起。
[老公,我正忙着呢,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好吗?]
可是她的心声却在说
[好烦啊,越来越粘人了。啊,齐朝贺的身材真好。]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再也打不通。
算了,反正我本来也要死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死后,林如玉也能听到别人的心声了。
而当她听到齐朝贺的心声后却疯了。
闺蜜孕晚期,点名让我为她接生。
我含笑应下,却在生产当天辞职离去。
林沫难产,一时间我登上热搜,被全网唾骂。
老公发声为我解释,动用所有人脉,求来医学界大佬保住林沫母子。
“陆医生,你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林沫拽住我的衣角质问,眼眶泛红。
我皱眉,嫌恶推开。
沈知禹下意识地扶住女人,脸色微变。
“音音,这件事确实是你做错了。”
我动作一顿,认真道:
“我确实错了,不应该离职。”
“否则我有的是手段,造成一尸两命的事故!”
他眉头紧皱,第一次冲我发脾气:
“就因为你生不出孩子,所以伤害别人的孩子吗”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
随后搂着虚弱的林沫远去。
相依偎的背影,真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我沉思着,掏出手机。
“重婚罪应该判几年?”
为了给妹妹凑够换肾的钱,我嫁给了家暴我的男人。
婚礼那天,妹妹哭着抓我的手:“姐姐,你为了我,牺牲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我抱着她,笑着说没关系。
每周我从那个魔窟里鼻青脸肿地爬出来,把换来的钱塞给她时,她都哭得撕心裂肺。
直到我终于攒够了手术费,却看到她在医院里,挽着一个英俊男人的手,脸色红润,笑靥如花。
她朋友羡慕地问:“你姐真要为你捐个肾啊?她对你可真好。”
妹妹轻蔑一笑:
“捐什么?我身体好得很。不这么说,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给我钱?等拿到她的肾,市中心的大平层就能拎包入住啦!我那个傻姐姐,最好被打死在外边,省得以后来烦我。”
我手里的水果刀哐当落地,血从我的嘴角涌出来。
妹妹,你不用等了,医生说我的胃癌,已经没几天了。
妹妹结婚当天,妈妈给她塞了个厚厚的红包。
她当场拆开,惊喜地抱着我妈狂亲:
“哇!是十万块钱!妈妈你对我可真好!”
我愣了几秒。
我妈扭过头,半开玩笑道:
“现在和你当年结婚情况不同了,我给你妹钱,你不会生气吧?”
想当初我结婚,爸妈一分钱陪嫁也没有。
反而狮子大开口要了二十八万彩礼送我妹出国留学。
回过神,我继续笑着:
“阿姨,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生气?”